经过一连串高强度的刺激,现在我只觉得麻木。
麻木并非不想解决问题,我当然也知道想解决问题就得积极处理,但当你把所有能量都拉到最高的积极久了,真的很累、很累。
一连串容不得半点错的关键决定、不断袭来却无法阻止的抨击、线网资源濒临崩溃却有一堆事追查在即的无力,所有一切都在消磨我的JiNg力,我真的需要停下来喘口气……
我容许自己暂且消极,可再怎麽样我都不该对艾姊说这种话。
「我知道你压力大,但不论怎麽说他们都是你的基础,若是传出去了对你绝对没好处。」艾姊语重心长。
「知道。」此刻表现的乖巧大概便是我最大的诚意了。
眼看也没什麽好再说的,临走前艾姊留下了一句:「不管你信不信,我都是相信粉丝他们的。好好休息吧。」
虽说有些矛盾仍旧存在,但我想艾姊说的是对的吧……
鬼玫既是我,也不是我,正因为鬼玫的血Ye里多少带入了一些真实的我,所以才没办法轻易的一刀切,这两个身分在我的心中也才会如此冲突。
就这样一个人愣愣地望着窗外的景sE,在夕yAn最後一道余晖隐尽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
「绒,十五分钟後左营藏红见。」电话传来一道低沉嗓音,听着那背景的声响,他似乎正飙着车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