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芷对季沨早就失去了愤怒,只剩下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沨说:“早就过去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都有些惊讶于自己的语气竟然如此轻松,说出来后,她好像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,甚至还反过来安慰为她而悲伤的苏芷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芷把季沨搂得更紧了:“我真的不敢想象,你那个时候有多难受,我居然……居然只在意我自己的痛苦,不愿意听你说,还朝你发火,明明我的痛苦都不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过是遇到了一个折磨人的班主任,让她在学校里过得很不痛快,但她还有避风港般的家庭,以及零星几个真正忠诚的朋友,而季沨呢?

        季沨认真地说:“小芷的痛苦也是痛苦,痛苦是不能被随意b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恍惚间,季沨忽然想起了朋友陈婉对她的指责:“我一直都不太能理解你有什么可难过的。”因为似乎b起陈婉,她的痛苦又“不算什么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季沨又释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悲伤和疼痛,但互相理解总b互相指责更为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芷叹息:“我确实当时太不冷静了,我应该好好听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沨低头:“本来就是我有错在先,我才,真的真的很愧疚,小芷已经非常温柔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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