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北的夜,这一次是暖的。
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百合花与昂贵香水的气息,灯光被调得极软,像层薄纱,刻意遮住了现实的毛边。
顾言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。他没有急着整理领带,只是沈默地端详着自己。
他正在确认那张脸——眉眼的弧度是否刚好显得忧郁,嘴角的笑意是否刚好显得真诚,以及眼神里的清澈,是否足以让人相信「这一次是真的」。
门外传来轻微的扣门声。
「顾哥,陈小姐到了。」
他对着镜子,最後一次校准了那个「刚好」的微笑。
「知道了。」
他转身,走入灯光中。他像是一件被JiNg心保养的艺术品,刚好柔、刚好乾净,刚好——让人卸下所有防备。
包厢内,三十岁的陈小姐坐得僵y。她打扮JiNg致,却掩不住眼底那抹被生活透支的灰。她已经喝了两杯威士忌,不是为了醉,是为了撑住那仅存的、快要崩溃的自尊。
顾言走进来,步履无声。他没有冒失地靠近,而是停在一个让她感到安全、却又能闻到他身上淡淡冷木香的距离。
「等很久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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