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麽，亚恩，我们就从那段沉默开始吧。」
亚恩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了艾斯一眼，後者正低头喝茶，眉头仍微皱着。安洁妮则站在一旁，像一株尚未决定方向的幼苗，静静听着，不cHa话。
他重新看向萨卡斯，缓缓问道：「你刚才说，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语言。」
萨卡斯微笑，点头。
「那……如果有一天，一个人身上的语言变了呢？变得……跟原本的她不太一样。」
这句话很轻，却带着亚恩内心深处的疑惑与不安。他没有说名字，却下意识地扫了安洁妮一眼。亚恩知道，安洁妮的信仰产生了矛盾，教廷也好，自由之子也罢，现实都不是有些教义或传言可以涵盖的。
而萨卡斯，也在同一时间转头看向她。
安洁妮低下头，指尖悄悄揪住袍角，没有作声。
萨卡斯没有追问，只是语气柔和地答道：「语言本就是会变的，就像孩子长大後说话的方式不同，心中所信、所见，也会改变。这不是堕落，而是成长。」
「但如果那变化……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呢？」亚恩问。
这次萨卡斯沉默了片刻，语气缓慢，彷佛每一字都经过斟酌：「那是因为她走到了语言的边界。当一个人开始对自己说不出来的东西产生感觉，那往往代表——她的灵魂正在触碰一种新的真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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