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月没松手。两个人对视了几秒,林清月先松开了。
“我盯着数据。”她说,“异常就打断。”
秦烈和陆云深面对面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两侧。月亮升起来了,照在两个人脸上。苏雨薇站在旁边,手里还握着柴刀——不是防人,是防自己紧张。
林清月把采集器接上电脑,屏幕上跳出十二条波形,红红绿绿的。
“开始。”她说。
两个人同时闭上眼。
秦烈的感知像水一样漫出去。他能感觉到院子外面的树,树上的鸟,鸟窝里的蛋。能感觉到风从山谷里吹上来,带着泥土和腐叶的味道。能感觉到陆云深坐在他对面——不是看到,是感觉到一团温热的、像炭火一样的气,在陆云深的头颅里跳动。
陆云深的感觉不一样。他感觉到的是频率——自己的左脑、右脑、小脑、脑桥,四个频率在各自运转,像四根琴弦。他试着调整,让它们靠近。左脑降一点,右脑升一点,小脑不动,脑桥找中间值。
屏幕上的波形开始变化。四条线慢慢靠拢,像四条溪流汇入同一条河。
“百分之三十。”林清月报数。
陆云深的脑桥还在爬。三十一,三十二。他的眉头皱起来,太yAnx上的青筋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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