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如如此,」鄂晴霜提议道,「贴出告示,立下一道大婚特例:凡yu入席者,须备下一份足以为神之上殿添彩的贺礼,经查验得当,方可入内。如此一来,怕是能筛去七成闲杂人等。」
「妙极!」
陶管家抚掌称快,乐文静却蹙起眉:
「霜儿,你一生一度的大喜,理当风光无两,立下这等规矩,未免……」
「晴霜此举是全了神之上殿的T面,公子莫要再教她为难了。」陶管家断然截话,「我等江湖儿nV,何须拘泥於那些虚礼。」
乐文静见状,也不再多言。喜讯传出,魏氏旁系那些觊觎宝座之人自然是群起而攻,跳脚反对。然魏思财卧床不起,陶管家与鄂晴霜便成了神之上殿的中流砥柱。两人齐心襄助乐文静,加之若无鄂晴霜亲传机关心法,谁也打不开那作为大殿命脉的宝库,旁系的嘈杂叫嚣终是在绝对的权柄面前铩羽而归。
婚事筹备已初具轮廓,这一对准新人倒落得清闲。平日里,鄂晴霜或陪乐文静对弈散心,或向名医讨教救治魏思财的良方。然她大多时候仍守在师父榻前,侍奉汤药、净面更衣,甚至不时从宝库中取来奇珍,周而复始地呈於师父眼前,权当他还清醒如初。
日复一日,每每红霞收尽、鄂晴霜回房落锁之时,桌上总会准时出现一片nEnG绿的竹叶。
神之上殿戒备之森严,外人出入无异於徒手攀天。即便是秋杨志,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,也必是历经了千辛万苦。可即便如此,那片代表着某种承诺的竹叶,从未缺席。
鄂晴霜凝视着叶片,怔怔出神。无数次……无数次她都在想,若真吹响了这片竹叶,心底那处如黑洞般的空洞,是否就能被填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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