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，嘴角动了一下，「因为是真的。」
她低下头，喝了口咖啡，他看见她耳尖有一点红，和高中时候一模一样。
他把那个细节放进心里，没有说出来。
他们在那家咖啡馆待到五点半，咖啡喝完了又各点了一杯，书稿早就聊完了，後来说的是别的事，她的工作，他的工作，读过的书，去过的地方。
他说他去年去了京都，一个人，她说她大学的时候去过，人很多，但清水寺的早晨很安静。他说他也是早上去的，她说那我们可能在同一条路上走过，他说可能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可惜，但那个字浮在空气里。
她站起来说要走了，他帮她把资料夹递过去，她说不用带走，留着你改，他说好。
他们走出咖啡馆，巷子里的光已经斜了，是傍晚的那种金h，把什麽都照得很暖。
「我家那个方向，」她指了一下，「你呢？」
「反方向，」他说，「你自己回去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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