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要跟嘉豪出差,语晴几乎是带着一种逃离的姿态在工作。然而,就在她拨开叠如山高的文件时,一张不属於这间办公室的明信片,像一枚安静的深水炸弹,躺在她的文件夹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封面上是澳洲赤红的乌鲁鲁巨岩,透着一GU原始而狂野的生命力。语晴翻到背面,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纸质,两行字迹带着侵略X的优雅: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预见了一个在澳洲yAn光下肆意奔跑的语晴。那里的风,才配得上你。——A」

        语晴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怎麽会知道这里的地址?这种被人在暗处窥视、却又被JiNg准看穿渴望的感觉,让她感到一阵没由来的战栗。她咬着唇,果断地将那张带着异国气息的纸片r0u成一团,扔进垃圾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正要跟嘉豪去日本,澳洲……不必了。」她对自己说,试图抹去脑海中Alex那双挑衅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发那天,东京的风很冷。摄制队一行五人,嘉豪、摄影师组,还有那位美得像一尊瓷器的nV主角——Heidi。

        嘉豪的专业近乎偏执。为了节省预算与掌控进度,房间分配得极其「理智」:语晴与Heidi同住,嘉豪单独一间处理後期数据。这个安排像一盆冰水,浇熄了语晴所有关於「蜜月」的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东京的七天,语晴成了这场华丽演出的局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,她跟着摄制队在京都的枫林或东京的街头穿梭。嘉豪与Heidi站在镜头中心,他们谈论着光影、构图,还有那些语晴听不懂的摄影往事。嘉豪看着Heidi的眼神是专注而激赏的,两人交谈时的默契,像是一道无形的墙,将语晴隔绝在三步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休息,嘉豪会牵着语晴的手散步,但Heidi总会自然地跟在身侧,变成了尴尬的「三人行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语晴,你看这光,以後我们结婚的婚纱照,我也要拍出这种质感。」嘉豪在漫步时低声耳语,满脸是建设未来的幸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语晴看着他疲惫却满足的侧脸,勉强挤出一个微笑,心底却冷得发苦。嘉豪觉得这是工作与Ai情的完美兼顾,但在语晴眼里,这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,继续看着他为别人的美丽而忙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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