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他想起来是打瞌睡前把英语试卷翻转了一面,还没来得及调正过来就跟周公做朋友去了,赶紧侥幸地又把试卷转回来快速地全都写上C,这一张试卷不就很快能写完了吗?
以上动作却被尽收眼底的乔翊逮个正着,他把试卷拿过来一瞧,C泛滥到可以用漫山遍野形容都不为过,不禁眉梢微挑,“行啊,不会的全都选C,跟谁学的?我可没教过。”
“总有一题是对的吧?”小孩圆睁双目仍然抱有一丝幻想,还没等乔翊回答,小脑袋上已挨了亲爹一记,他“哎呦”一声缩着脖子下意识地想逃命。
“怎么只要碰到书和试卷就困得不行?看电视打游戏你倒是一头的劲。”他亲爹块头大,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拎他跟拎小鸡似的,简直轻而易举。
“是他先睡我才睡的!”小孩如实控诉,试图逃过制裁。
乔翊闻言眉目开展,口罩下的唇角微微兜起。
确有其事,最近老板娘不在,佟川又要接送顾客,他来帮看着店顺便监督小孩暑期作业。
时间拨回两个小时前——
他本就不适的身体,在服过药后眼皮更是沉得直要打架,于是快速给小孩安排好试卷,索性拉开长桌下宽大的长条凳侧躺了上去小憩片刻。
这条长条凳是跟大长桌一道用水曲柳定制而成,桌身全长2.6米,凳身净长2.2米,一个1.88的他躺上去正好,当然双脚交叠后更显舒适,虽然骨骼被搁得有些生硬感,但也能凑合,他躺下没多久眼皮从打架到发沉再到耷耸,耳边时不时传来小鬼在试卷上划写的铅笔头触碰纸面的沙沙声,很像时下网络上流行的ASMR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