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映夏满脸都是泪,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,哆哆嗦嗦地打电话报了警。
回到租房里,她就开始发烧,在那种极端的恐惧之下,觉醒了自己的精神体。
后来,她查了新闻,看到了有关那个女孩的报道,她的精神体被完全毁灭,最后脑死亡,那个袭击她的男人,因为证据不足,没有被起诉。
别说当时,现在都过去一年了,有关精神体犯罪的法律,也还不是很完善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方映夏点点头,虽然她有些时候,是很嫌弃箱水母给她生活造成的一些不便,但她心里更多的,的确是庆幸。
庆幸她的精神体,是这样一种会令人敬而远之的危险物种。
她安静了一会儿,忽然反应过来,“等等,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?”
商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面不改色道:“昨晚,我在方小姐触须的圈禁下,安抚了方小姐一整夜,我们的精神波有过频繁多次的浅层交流,这大概就是后遗症,我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,很值得研究一下。”
方映夏哀嚎地捂住脑袋,“那我现在想什么,你全都知道?”
商绪摇了摇头,“只有你精神波动比较明显的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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