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映夏的呜咽声消停,周围应激的触须跟着软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商绪一句话没说出口,蹲在地上的人忽地又站起身来,迷迷糊糊地转过身,爬上了他的床,倒头就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夕阳快要散尽,外面的天光逐渐黯淡,漂浮在他卧室里的箱水母也逐渐融入夜色中,消散了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保镖入职第一天,就霸占了老板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商绪并不是一个吝啬的老板,不过就是一张床而已,让她睡一睡也无妨,明日再叫刘姨将床被全部拆下来换洗一道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昏暗的房间里伫立片刻,抬脚想要离开这里,继续去开被打断的公司会议,脚步刚转动了个方向,一条箱水母的触须便悄无声息地浮动出来,堵在了通向房门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商绪:“……”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,试探性地往旁边绕开两步,继续往门口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有一条触须飘了出来,挡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人在睡梦中,生气地嘟囔了一句,他没能听清说的什么,但很显然,这些触须不允许他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商绪眯眼与那看似柔软无害的触须对峙片刻,无奈地抬手揉了揉眉心,意识到,聘用方映夏作为他的贴身保镖,似乎是一个糟糕的决策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姨在门口问道:“商先生,晚饭已经做好了,你们现在要下楼来吃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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