Ⅰ.珍珠锁链-病态的洗礼仪式
回到现实。
台北的雨,从三年前那个夜晚起就彷佛没停过,细细碎碎地拍打在信义区摩天大楼的强化玻璃上。
深夜十一点。淡水河畔那场充满虚伪恭维的社交酒会已经散去,但真正的狩猎才正要开启。
沈隽并不满足於在众人面前展示他的胜利,他更喜欢在云端俯瞰整座城市。车队悄无声息地穿过信义区,停在沈氏集团旗下的云顶私人招待所。这里是这座城市的最高点,也是沈隽划定的、绝对禁忌的私人领地。
沈氏集团旗下的「云顶」私人招待所,座落在这座城市最高点。这里的空气经过多重过滤,纯净得不带一丝尘埃,却冷得让人骨头发颤。黎晓站在更衣室巨大的三面落地镜前,镜中映照出她苍白且JiNg致的脸,银白sE的缎面长裙包裹着她消瘦的身躯,像是被献祭的羔羊。
沈隽站在她身後,依然戴着那双象徵「绝对掌控」的白sE真丝手套。他从黑sE丝绒盒子里拿起那串沉重的南洋珍珠项链。每一颗珍珠都圆润得近乎虚假,泛着幽冷的虹光。他细心地将项链扣在黎晓的颈间,指尖缓慢地滑过她的锁骨,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战栗。
「黎晓,这串珍珠代表你在我心中的地位。圆润、无暇、且必须永远锁在我的视线里。」沈隽凑近她的耳廓,呼x1里带着雪松与高级威士忌混合的冷冽,「今晚的并购晚宴,是沈氏吞并奥雷斯的终局。你要向全台北的政商名流证明,你是沈氏最完美的藏品。无论贺执渊如何挑逗你,你都要维持这份神圣感。」
他猛地收紧项链,珍珠重重勒进她受伤的皮肤,黎晓疼得倒x1一口气。
「如果你的眼神乱了……」沈隽透过镜子与她对视,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,「我会觉得这件作品坏了,必须彻底销毁。」
他满意地看着黎晓眼底闪过的恐惧。随後,他从西装内衬的一个加固暗口袋里,取出了一个镶嵌着碎钻、通T由黑钛合金打造的随身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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